半夏小說

第5章 晉江首發第 5 章 乾柴烈火

關燈
第5章 晉江首發第 5 章 乾柴烈火

原主跟戴岳,別說上床了,身體能碰到一起的時候都很少。

原主是極其讨厭戴岳的,而戴岳卻不知為什麽,對原主容忍度極高。

許燃雖然聽了UP主的解說,但并沒能看清小說全貌。一來他可以說是半途開聽的,沒聽完就下車了,二來這位up主似乎有留懸念的習慣,所以加上原主的記憶,他頂多能了解原著的百分之八十左右。

畢竟還有一部分是戴岳的心理,一個精神病患者的世界,很難完全理清。

不過有一點許燃十分肯定。那就是作者心挺狠。戴岳都三十一了,還一次正經的床事都沒有過,他都有點懷疑戴岳是不是有點什麽難以啓齒的毛病。

許燃用指腹輕輕擦着戴岳的嘴,“怎麽不說話?”

戴岳居高臨下地看着許燃,接着便一把将他抱起來,“你說呢?”

他眼底的火像是要把周圍燒着了一樣,燙得灼人。

許燃感覺自己的皮膚好像被最烈的陽光撫過。他還沒想好到底要不要繼續下去,就聽到“唰”的一聲布帛撕裂。戴岳像頭狼一樣,弄掉他的衣服,咬住了他的脖頸。

卧室裏并不冷,許燃卻還是輕輕抖了抖,“戴岳,你、你輕點……”

他短促地喘了下。

原本只是想做個試探,可他忘了對面的男人像個苦行僧一樣不知忍了多久。

兩具久曠的身體如乾柴烈火,一點就着。戴岳咬了片刻,便把人抱向了浴室。

“一會兒再給你時間,慢慢求我。”

許燃覺得大事不妙,可想起來讨饒的時候已經晚了。

戴岳不知道為什麽,做那事的時候特別狠,下手也特別重,揉捏得他身上青一塊紅一塊的,而且根本就沒等他同意他就進來了!

許燃總覺得哪裏不對頭,淋着水腦子都要糊了。

但是對面這人又好像就是量着他的喜好定做的一樣,處處讓他抵擋不了。

他一邊享受一邊疼,後來眼淚都要下來了,不禁抱怨道:“乾嘛這麽兇!”

戴岳在他耳邊低沉地笑着問:“然然不知道為什麽?”

許燃被弄得都快缺氧了,迷迷糊糊道:“我、我怎麽可能知道?”

難不成真是有什麽情節被他給漏掉了?

戴岳卻越來越重,磨着牙問道:“告訴我,你做到這個地步,是不是又答應了李慶澤什麽要求?”

許燃說:“我沒有!”

戴岳不信。

一個人會因為重大挫折和經歷發生一些心态上的轉變,但絕對不會換了個人一般。除非這人在演戲!

而許然學的恰好是表演!

戴岳撤出來,臉色詭異的紅,眼底卻像籠着一層陰雲。

他按住許然的肩,反複确認似的,“你是許然對不對?然然……”

許燃扶腰龇着牙,“不然呢?!”

他坐到浴缸裏的時候都要氣懵了,感覺自己被野狗咬了一萬口!

該死的!

戴岳抵着他的額頭,“我的然然……然然……我的寶貝……千萬不要騙我……”

許燃操着一把公鴨嗓子說:“你寶貝快被你弄暈過去了,快點幫我洗,我想睡覺!”

這次不是困的,是累的!

他必須好好休息休息。

許燃說完閉上眼睛,感受到水在身上流過。回去時他已經不記得今天晚上廚房做的到底是什麽菜色。他只記得有個溫暖的懷抱,讓他産生了極度踏實的感受。

一覺睡到天明。

許燃睜眼發現已經快十點了,旁邊卻還有個人沒走,并且正側着身,撐着頭專注地望着他。

“醒了?”戴岳撫了撫許燃的眉眼。

“嗯,今天不上班麽?”許燃不太自在地扭過頭。昨天剛好是夜裏,氣氛到那了也沒顧太多。現在太陽光照進了屋裏,所有的一切無所遁形。想到浴室裏那一團亂,許燃也有點別扭,感覺自己有點瘋過頭了。

“我們的第一次,怎麽能讓你醒來看不到我?”戴岳說,“今天不去公司,在家裏陪你一天。”

“那說好了,只是單純的陪就行。再像昨晚那樣我就得死了!”

“放心吧寶貝,再多了我也心疼。可憐的,都腫了。”

許燃現在動一動都感覺像上大刑,哪會不知道有多慘烈。但是又覺得有一些不同,便問:“你幫我上藥了?”

戴岳點點頭,“還疼麽?”

許燃說:“你覺得呢?”

這不廢話麽!沒做過面食的人多擀幾個餃子皮手都疼,他這相當于被擀皮擀了起碼上千次!

掀開被子瞅瞅,身上就沒一塊好地方,不是紅的就是紫的,他身上快趕上百花園了。

戴岳也是上藥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有多失控,但他并不覺得自己有錯。他只是好奇許燃為什麽變得這麽熱情。

以前可是連碰一下都會不高興。

緩緩揉着許燃的腰,“然然,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我?”

許燃心裏咯噔一聲,表現出來的卻是難過,“老公,你是不是不信我?你說你沒生氣,其實你還是生我氣對不對?我就知道,我這樣的笨蛋是不會被原諒的。”

戴岳撫着許燃的眉眼,看他沒有下意識回避,更覺神奇,緩緩安撫道:“怎麽會?只是然然突然任由我這樣疼你,我有點……受寵若驚。”

如果一個人心裏抵觸他人的觸碰,會在即将被碰到時下意識與對方拉開距離。以往許然回回如此。可是現在的許然卻完全沒有這種情形。

這要麽就是演技太好,要麽……

莫非,許然也遇到了與他相同的情況?他的人生能重來一次,許然為什麽不能?

可重來也不該如此。

許燃發現戴岳短暫地走了下神,眉眼陰郁,便問:“老公你不餓?你昨天乾的可是體力活。”

戴岳笑說:“當然餓。好,先吃飯。”

這一次不用許燃說,戴岳也叫人把早餐送到了卧室。

在那之前他親自幫許燃把衣服細心穿好,吃飯的時候還囑咐光明天使,“今天叫兩個人把然然的東西都搬到我屋。以後這裏改成……”

戴岳看許燃。

許燃說:“給我放樂高!”

戴岳說:“那就改成游戲室,專門給然少爺放樂高。”

光明天使問:“那許然少爺衣帽間裏的衣服是與您衣帽間裏的合到一處還是繼續放在這?”

本來這問題也不該問出來,可實在是兩個屋有點距離,要是許燃搬過去,外出的時候不是那麽特別方便。

“然然覺得呢?”

“樂高來之前我其實不想搬。”許燃說,“突然就天天睡在一起,就好像老夫老妻,可是我還想跟你談戀愛。老公,先不搬,晚點搬行不行?”

所以內心還是不願意跟他在一起。

戴岳垂頭掩住一抹譏诮,再擡首時笑得格外溫柔,“好,依你。不過我夜裏要過來。”

許燃叉了個小番茄給戴岳吃,“可以。甜嗎?”

戴岳的目光流連在他身上,笑就是最好的答案。

許燃覺得,如果這會兒戴岳的目光能具象化,那麽他的身外應該是一個牢固無比的牢籠。

這男人總像是想要把他鎖着。

果然,沒有辜負“偏執”的名頭。

許燃吃完廚師們精心安排的早餐,沒一會兒又躺下了。

戴岳在家陪他一天整,親自伺候他吃喝,恨不得上廁所都抱着。

許燃很是體驗了一回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

然而還沒體驗夠本,第二天發生了一件郁悶事。戴岳臨時有工作安排要出國,許燃沒有這個國家的簽證,現辦又來不及,沒去成。

戴岳走之前叫來江威,“看緊點,但也要适當留些空間。然然突然這麽乖,我不放心。他知道回頭是岸,可不是誰都懂得見好就收。”

“您是擔心李慶澤再有動作?”

“難保他賊心不死。”戴岳扣着袖扣說,“他想通過然然偷泰岳下一年度的發展規劃書。現在知道偷去的是假的,新的又沒有,你覺得他會就此罷手?”

江威想想李慶澤,陰險小人,得不到利益确實不會輕易撒口。

“那您看,要不要屬下給李慶澤找點事情做?”

"先不用。”戴岳打開抽屜取出來一個小絨布盒,緩緩摩挲着,“一直以來不動他根基,就是為了避免然然跟我徹底鬧僵。現在然然有可能明白過來了,但我也不能一次做得太狠。再讓姓李的多蹦達幾天,等然然完全穩住再收拾不遲。"

管家這時過來道:“總裁,車已經備好了,行李也送上去了。您現在就出發嗎?”

戴岳說:“等等。”

他帶上東西去找許燃,發現許燃還在床上躺着,便去吻了吻,“乖乖等我回來。”

許燃說:“知道了,一定乖。”

戴岳笑笑,從兜裏拿出小絨布盒放在床頭櫃上,“送你的,回來再給你帶其他禮物。”

許燃抓着戴岳的手像是很不舍得他走,“那你到了記得要第一時間給我發視頻。”

戴岳拍拍他。走到門口時卻又駐足回過身來,“然然。”

“嗯?”

“……沒什麽,好好休息。”

“知道啦。快去。”

許燃揮揮手,戴岳便把門關緊。

許燃聽到人徹底走了,才從床頭櫃裏拿出來一樣東西——是原主用過的舊手機。

他猜戴岳剛才又來看他,是想要這東西,因為這才是他能跟李慶澤繼續聯系的工具。不過戴岳沒要,大概也是有繼續試探他的意思。

偏執的人本就多疑,他又突然轉變這麽大,想也知道戴岳不可能完全信任他。

只是李慶澤……

不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解決這麽一個人對戴岳來說輕而易舉。可這人渣被留下來很久,其根本原因呢?

戴岳究竟是怕跟“許然”徹底鬧僵,還是想留着李慶澤,讓李慶澤繼續給許勇財錢,好讓許勇財去賭博?

畢竟只有許勇財一直有錢去賭博,并且賭輸,許然才會一直一直需要戴岳資助。

反過來講,戴岳需要有那麽一個人給許勇財錢,讓許勇財有得輸,這樣才能讓許然離不開他。但這個給錢的人不能是他戴岳。

壞人嘛,那當然得是讓李慶澤這種人來當了。

戴岳這個心機狗。

許燃笑 着掂了掂手機,把它再次扔回抽屜。之後他打開戴岳走前留下的絨布盒,發現裏面是一條項鏈。一條鉑金細鏈上吊着與他此刻戴的翡翠鑽石耳釘同款吊墜的項鏈,也是一個“岳”字。

許燃叫來管家,“光明,你跟我說說總裁的十個優點吧。”

管家:“啊?”

許燃說:“你不是說我一跑你們就要遭殃嗎?這年月既不能打又不能賣,那多半不是批評你們就是扣你們工錢。你只要說出總裁的十個優點,我就讓他給你們加薪,如何?”

管家心說你又要作什麽幺蛾子!

可又一想,是說優點,又不是說缺點,怕什麽?沒準真能加薪,于是他掰着指頭數道:“我們總裁的優點那可就多了,比如乾淨、精明、帥氣、高大、細心。還有特別會做生意、有錢、自律、敏銳……”

最後頗谄媚地說:“還有對您特別特別專一!”

許燃說:“所以你說了這麽多,其實都在說我老公這人人品不行。”

管家吓一跳,“冤枉!我可沒這麽說過!”

許燃說:“怎麽沒有?你這整整十條都在告訴我,我老公這個人哪哪都好,就是沒有‘善良’和‘真誠’這兩個最最珍貴的品質!我要找他告狀去!”

管家趕緊攔住許燃,“您別啊!您這不是毀我麽?”

這簡直就是雞蛋裏挑骨頭!

許燃說:“你別慌啊。想我不去告狀也行,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管家一臉憋屈,“您說。”

許燃說:“你去告訴廚房的人,以後我每頓飯都要海鮮和肉,最重要的是,我要吃四兩米飯,不要一次就給我盛半兩懂不懂?要給我一次盛四兩!”

管家呆:“這、這您自己說也完全可以啊。”

許燃:“你懂個什麽?我要是自己去說,那我多沒面子?你就說這是你的意思。”

管家:“哦→.→”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